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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质读物将要死亡未来阅读是什么样

发布时间:2021年08月18日    点击:[2]人次

纸质读物将要死亡? 未来阅读是什么样?

纸质读物将要死亡?

悲观主义者一直在预言纸质读物的死亡。1894年,《斯克里布纳杂志》刊发了一篇文章,哀叹在广播出现后纸质读物将要消亡了。“印刷,”作者哀叹道:“这个被里瓦洛尔伯爵称作思想的大炮的事物,这个被卢梭称为是上帝的恩赐的事物,这个改变了欧洲命运的事物,这个1436年以来通过纸质读物和报纸统治人们思想的事物——按照我的观点,其生存受到了最近发明的各种能发出声音的设备的威胁。”

114年后,印刷仍旧存在。虽然印刷没能战胜广播,但两者进入了一个比较舒适的共存状态。静静地阅读戏剧的剧本,与在周末闲极无聊收听广播里的智力竞赛节目并没有什么相似之处。同样,你在开车的时候没法阅读。但是广播也没能胜出,阅读比听要快得多。成年人每分钟平均能够阅读200~400个单词,但是舒适的收听速度只相当于上述阅读速度的一半。对于长篇幅的文章,读要比听的效果好;复杂的文本,根据“美国教育学会”的报告,读比听的效果好。因为你没法要求广播公司把刚才那一段重复一遍。

关于纸质读物是否会灭亡的讨论现在正倾向于对“文本”载体的讨论。纸质读物在与广播、电视、互联网的竞争中生存着,纸质读物将要发现一种更有效地表现自己的新方式。

对于印刷文本的局限性,Kindle的出现是一个强烈的提醒信号。与印刷文字不同,电子文本不是静态的,其位置也不是固定的。对于一些特定类型的阅读,这存在着某种明显差别。举个例子。我下载了两本书,大卫·弗拉姆的《归来:保守主义还会胜利》和马克思·布鲁克斯的《世界大战Z:巫毒战争的口述历史》。布鲁克斯的书是对一场虚幻的、差点把人类毁灭掉的巫毒战争的描述,大卫的书是对具有挑战性的公众政治观点的综合。两本都是书,当然也都是由文字组成的,但是这种归类法过度强调了两者之间的共性。其实把它们理解为根本不同的两种内容更好些,可以使用不同的载体形式来表现。

布鲁克斯的书倾向于娱乐性。假设其内容能够完成这个使命,其仅仅需要一个易读的方式来表达内容就可以了。那么对这本书来说,Kindle与传统的纸质读物相比就没有优势,甚至要逊于纸质读物。Kindle的屏幕尽管采用了非常先进的技术,背景仍旧是淡灰色,缺乏纸质读物文字与白色纸背景的锐利的对比效果。而且,如果书掉在地上,一般不会造成损坏,但如果你把Kindle掉在地上,在你检视损坏程度前,你的心会提到嗓子眼上。如果你把Kindle掉进了浴缸里,你就要损失400美元。在这种情况下,要想获得阅读的享受,你就得再投资买一把舒适的椅子。

而弗拉姆的书是为了提供信息和观点,这是与布鲁克斯的书完全不同的任务,这种任务由纸质书来完成就不够完美了。阅读的过程也是记忆的过程:我们浏览文字,阅读过的文字将被我们的神经系统忠诚地保留。我们获得的信息将在我们的大脑中被分类、储存,以备将来的搜索。如果事情会进行得如此完美,那么一本书在被首次阅读后,就可以被任意处理了。然而不幸的是,我们的大脑比超级计算机容易遗漏:信息最初会非常清晰地留在我们的大脑中,然后会很快地衰减,直到大脑中曾获得的信息只剩下一丝痕迹。我们中的很多人会收藏读过的书,用书架来填满屋里和阁楼剩余的空间。那些书保存着我们凭记忆难以保存的东西,我们希望读过它们一次,就能够在下一次需要找某部分内容的时候,迅速发现这个部分。为了帮助我们实现这一需求,每页纸质书籍都有页边的空白。页边空白是多数人防止遗忘读书时产生的思想的地方:笔记、着重号、星号、复杂的符号和缩写,这些都是有朝一日再来重温纸质读物内容时的地图。可有时候,我们会发现忘了标注某个“途径”或者“小路”,可能是因为我们阅读时并没有意识到其重要性。如果没有切实可行的方法来精确定位所要寻找的位置,那么想要从一团乱麻中理出头绪来恐怕不比重新读一遍要省事。

相对于此,电子文本就是一个“全球定位系统”。你只管告诉它你要去哪儿,它便会找到你需要的路径。在Kindle中,整本书都是可检索的,你的笔记也是可检索的,这些都可以被储存下来。你特别喜爱的段落等部分可以单独保存成独立的文件,以使你能更方便地进行回顾。当文本不再是被固定的,当页边空白变成了无限的空间,当每个单词都可以被检索,我们大脑记忆功能的不足就会被弥补了。这是一个全新的电子大脑,是寻找你个人思想宇宙的Google。

网络互动:Kindle的未来态

Kindle试图通过电子技术模仿阅读纸质读物的体验。但Kindle真正的未来在于做传统印刷媒体不能做到的事情。印刷读物从根本上讲,发展空间太有限了。一旦文本落到纸张上,你就无法再做什么。但是使用电子文本,所有的文字便都成了草稿,都可以被编辑、转换、拼合。同时,Kindle的随时随地无线上网的功能,是其真正的优势。

过去,文本是一个封闭的容器。有了互联网的超链接,文本就成了一个开放的会议。一项研究成果可以被描述,而感兴趣的读者可以点击查看原始论文;一场演讲可以被引用,被引用的部分也许是浓缩的,而对演讲所有内容都感兴趣的人可以获得完整的版本;一场论战可以被总结、发布,而读者可以通过点击来分析报道是否客观公正。这个特征已经在互联网上得到了应用,但是应用的广泛程度还不够。对比针对电子阅读撰写的文本比如博客或者维基百科,和准备放到报纸和杂志等印刷媒体上的文字,为电子媒体生产的作品在链接和资源方面远远要比印刷媒体丰富,在对反对的声音进行反馈时更加直接。

同时,阅读器的互联网功能还会深远地改变作者与读者之间的关系。《大西洋报》的马休·耶雷萨斯是最好的博主之一,他同时还是新书《埋在沙子里的头》的作者,这本书的主要内容是讨论美国的移民政治。试想,如果他的读者有机会能以每年5美元的价格订阅他写的博客,情况会怎样?如果他的读者的半数,也就是15000人会为他以后的思想付费,仅此一项便是75000美元的年收入,而且是直接从读者流向作者。

阅读,先前多数情况下是个体行为,如今可能会变成一种社会行为。

(编译自《哥伦比亚新闻学评论》2008年5/6月号,作者以斯拉·科雷恩为美联社编辑,CNN评论员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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